赵宣望着母亲,忽然说了句,“我一直护着成梁,我就是娶了高婉欣,在我心里也始终是拿成梁当做赵家未来的继承人,我没想到,我真的没想到,他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……。”
话点到了这里,麦冬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“赵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婉欣受伤,是你家大公子所为?”
“麦冬,不要乱猜测。舅舅说的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们先回去吧,舅舅有话想跟外祖母说。”
聪明如陆域,他岂能不知道,麦冬都能猜到的事情,他怎猜不到啊。
只是这毕竟是牵扯到赵成梁是不是要送官的大事。
“陆域你别拽我,这事儿要真是他干的,我绝对报官。凭什么,就因为他是赵大人的儿子,是当今皇后的弟弟,杀了人就一了了之了?”
陆域将麦冬给抱了出去。
屋内只剩下赵宣和赵家老夫人,其他的人也被挥推下去。
“宣郎,麦冬说的可是真的?婉欣受伤是成梁做的?”
赵宣点头,“我的人已经查到了。他们还查到,成梁在冀州与人赌博,欠了上万两的钱。婉欣瞧他不思进取,就用话激了他一下,想着或者能激他生出几分斗志来,没想到,他却对婉欣生了杀心。”
“幸好他没有想要谋害两个孩子。”
“现在,只要婉欣醒来,就一切好说,要是婉欣醒不来,我不能包庇他……。”
赵老夫人紧张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又觉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成梁怎么这个样啊,他从前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这事儿啊也是怪婉欣,你说,你好端端的你说那些个刺激他的话做什么啊。”
老夫人说完,随即又说,“我不管了,这家里的事情,我是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