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被气得了。
好在大夫给扎了几根,赵宣就醒来了,脸色有点苍白,看上去挺虚的,真的就那么一瞬间的工夫,让赵宣看上去苍老了不少。
“大人,您没事儿吧?”高婉欣红着眼睛问。
“没事儿。”赵宣轻拍了下高婉欣的手背,“被那混账东西给气的了。”
“他这会儿如何了?”
到底是亲儿子,赵宣还是关心他的,只是赵成梁这个傻缺不知道。
高婉欣还是回了句,“我让人送他回去了,估计是喝多了,骂人起来也是不堪入耳。大人这般门第,怎也不会想到,大公子会这样纨绔,只顾着吃喝,竟因为大人停了他的月钱就来找自己亲爹质问,还将您给气的吐血。”
说起这个来,高婉欣心里就难受。
“自己儿子气老子,正常。”
“我瞧他在京都继续呆下去也是混的越发不成样子。我想让他去冀州呆几年。”
冀州这个地方,高婉欣不熟悉,甚至都不知道。
听得赵宣说,是他曾经去当官历练的地方,那个地方被治理的很好,百姓安居乐业。
但总体来说发展的不是很繁华,冀州是以种田和种菜为主,经济上发展的很慢。
让赵成梁去冀州的话,锻炼他是其一,也是让他能在冀州学点东西,学点当地人身上的朴实和善良。
赵宣也是无可奈何。
先前觉着儿子再闹到底是亲生的儿子,当爹的自然是要护着一二,但现在,他发现如果自己再护着的话,那孩子就真的废了。
高婉欣道:“这事儿您跟老夫人也说一声,她素来疼爱大公子。”
赵成梁虽说纨绔不成器,但在老夫人跟前那是嫡长孙,她还是疼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