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些事情,她无法掌控了。
她想要娘亲回来,她想要长大成人,她想要按照娘亲的方式长大。
不知道是不是念念的执念起了效果。
在云荞昏迷半个月后,陈敬琰在看云荞一张画像的时候,忽然做了个梦。
他入了一个梦里。
一个很长很长,像是站在外面窥探着属于云荞一切的梦境里。
又做梦了。
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,她看了下床头柜上的闹钟,凌晨三点半。
好奇怪的梦。
梦里有个男人一直在喊她的名字,她叫张云荞,是个即将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。
父亲是个生意人,房地产起家,因为她在初中的时候被人绑架过。
后来张云荞就去了老家蓉城读书。
母亲是个音乐家,因为女儿被绑架差点死掉,云女士就放弃了音乐,全职陪伴女儿。
而云荞在那次绑架之后,沉默了将近两年,云女士不辞辛苦的日夜不休的陪伴,云荞慢慢的走了出来,性格也变得开朗,读书成绩也越发好了。
张家是打算送云荞去国外读书的,云女士觉着国外很乱,担心女儿安全。
加上女儿学习很好,就鼓励她在国内参加高考。
就算考不上什么好大学,反正也可以回家继承家业。
云荞醒来后,看着闹钟慌神,可她又不敢跟妈妈说。
她还是个高三生,可梦里的男人一直喊她夫人,还说他和孩子们都在等她回去。
好搞笑的梦。
她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,不然为何会梦到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剑眉星目,双眼幽深,总是感觉他的眼神里带着很多很多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