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身边躺着的睡着的云荞,半宿没睡着。
次日早上起来,云荞明显发现陈敬琰眼下有些黑,这显然是熬夜熬的。
经得昨晚上那一顿说,云荞的心情好像是发泄完之后就好了。
“瞧你这眼睛熬的,吃点东西,等下休息会儿我们再出发。”
陈敬琰道:“不用。”
他也不是困,就是睡不着。
思虑过甚,睡不着觉,就是现在他也不困,只是心里烦的很。
担心云荞会忽然就离开,撇下他和孩子五个,他一个当爹的如何带的了五个孩子?这是其次。
更重要的是,他的生活里已经习惯了云荞的存在。
如果云荞离开,他定然是第一个接受不了的。
早饭他吃的很少,连生病的小儿子都没看,还是云荞将孩子抱来瞧的时候,陈敬琰才想起来他还有个生病的小儿子。
但他也没什么心情,瞧了两眼,嘱咐奶娘和丫鬟照顾好。
他与云荞乘坐马车前往郊外的灵泉寺。
这一来一回需要一天的时间,须得早去,才能早回。
二人去的路上,倒也是安稳。
知晓陈敬琰昨儿晚上没睡好,云荞便让他躺在自己腿上,补了个觉,靠在云荞怀里,他还用胳膊缠在云荞腰身上,有了足够的安全感,他还真挺能睡。
快到地方了,陈敬琰才起来。
这灵泉寺在山上,他们需要爬山上去。
陈敬琰想要人抬着云荞上去,云荞拒绝了,她觉着信女自己爬上去才显得有诚意。
陈敬琰是个男人,还是个武将,体力自然是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