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脉倒是没瞧出来什么。

李沅忘记了,顾衡可是懂医术的。

她想将手抽回,却没顾衡的力气大,只能被他抓着在手中。

“二爷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“我要睡觉。”李沅低声带着不爽的说道。

“我就是担心你而已。既然无碍,我陪你一同睡。”

顾衡还是沉稳,斯文,好像就是瞧见自己整日睡在一起的枕边人,也是从没任何情绪变化。

可李沅偏生就是嫌恶顾衡这个毫无破绽的冷静。

“我不要。”她义正言辞的拒绝。

“等回头二爷得了空,还麻烦二爷给我写一纸和离书。”

不管李沅如何闹腾,顾衡权当她是女子闹腾一些脾气,好好哄哄就是了,可当顾衡听到李沅说要和离书,他当下脸色也变得不好。

“你刚才跟我说什么?你要和离?”

李沅将手腕拽了回来,揉着手腕上被顾衡攥出来的青紫痕迹,瞧着他这个样子,肯定是生气了。

“不是第一次想跟二爷说了,奈何二爷太忙,我没时间跟二爷说。您放心,陈阳还是您的儿子,您自顾忙您的,我会照顾好孩子,只是,想让二爷给我个自由……。”

她提出和离,但她依旧照顾陈阳。

“好端端的为何要和离?我可是哪里做的不对,惹你生气了?”

顾衡蹙眉,但依旧是没发脾气,耐着性子跟她说。

“没有,我就是不想跟二爷睡在一起,和离是最好的法子。”

她本不想说那么早的,她想的是等麦冬成婚,等云荞带着孩子回到京都,她找了个机会说和离的事情后,可今日顾衡想要碰她,她当下直接就说了出来。

顾衡知道他经常在外面跑,不能照顾好李沅,也不能经常在家里陪着她,难道是因为缺少他这个当丈夫的陪伴,李沅在外面有了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