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本事没有,心眼子全放在拉帮结派上面了,自然是最为擅长了。

朝堂之上与王家交好的人多,昭和帝很难不注意到王家。

加上这不作为的王大人,可是资历较为高的大臣了。

又是极为拥护新皇的第一人,昭和帝怎么可能会不喜欢这老王同志啊。

被圣上喜欢的,就是一坨屎,那也是有皇权罩着的屎。

谁敢嫌弃?

云荞低声说道:“早知,我便留在京都了。”

她是心疼李沅。

落水小产,如今吃了小半年的药,身体还是不行,身下见红,稀稀拉拉的走不干净。

这些顾衡没当着云荞和陈敬琰的面说。

他心里所想,正是被云荞所知。

云荞还知,李沅今后怕是不好再有身孕。

李沅倒是体贴,给他弄了个侍妾,如今那侍妾都伺候到屋内去了。

怪不得念念不喊他伯伯,合着是这个伯伯伤害到了最疼爱她的伯娘。

“殿下不必自责,这也该是沅娘的命。”

侍妾是在屋内伺候,但顾衡确实没碰,只是让她们在屋内做个端茶送水的差事。

“她不该是这样的命。”云荞道。

云荞也没想到,她才刚到漠北半年,就有人欺负到了李沅和麦冬的头上。

只能说,无权无势就是被人欺负的命啊。

陈敬琰瞧向云荞,“此事交给我,我给京中几个熟悉的好友打一声招呼。另外,我也必须让京中的人知道,我人在漠北,不代表我在京中的家人,就要被人欺负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