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队事情繁多,多呆了些时间。这漠北的环境恶劣,人到了这里,比在京都自是苍老。 ”

“王德昌比我还黑……。”

陈敬琰不想承认自己黑,他只是觉着自己精壮。

男人,黑是本色。

念念也是心疼这个爹爹的,想给他一些吃的,但云荞提前给念念说了,这个世界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,别人,包括自己的亲爹娘,都不要轻易相信。

念念忍住了,想要分享好东西给爹爹的心。

在陈敬琰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,念念怯怯的喊了一声爹爹。

“怎么只有念念,朝朝和暮暮去了何处?”

陈敬琰坐下后,端起云荞跟前的茶杯,先喝了一口茶。

他眉头舒展开来。

“这茶倒是好喝。”

“侯爷,那是我喝剩下的茶……。”

“也是好喝。”

云荞索性不理会他。

转头喊了丫鬟,“去将外面疯玩的两个小公子给带了过来。”

“侯爷,朝朝和暮暮该启蒙了,我听苏沫姑娘说,城内最近要开办学院,也不知几时能建造好,可是找到了合适的教书先生?”

苏沫这个人云荞是见过了。

没什么坏心眼,就是个妥妥的恋爱脑。

她先来找的她,她跟云荞说,她不介意陈敬琰已经娶妻生子,她只想陪伴在他身边,不求任何名分都可以。

苏沫还说,她想要帮陈敬琰将漠北翼城给打造一个极为繁华的贸易的都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