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侯爷,您先前瞧的明明白白,怎么这会儿却是乱了心呢?”
秋蝉说的这话,不无道理。
她现在为何乱了心呢,还不是对陈敬琰有了不该的感情。
若是她感情再淡漠点,现在就没有这个愁绪满脸的自己了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但我需要自己想明白。”
秋蝉点头,退身出去。
云荞烤着炉子,煮着茶,想着所有的事情……
包括她三个孩子。
她得为了他们,也不能跟陈敬琰对着干。
“秋蝉,我们回去吧,准备马车。”
“是的,公主。”
云荞回来,陈敬琰却出去了,正好觉着心烦意乱便去找了人喝闷酒,赵大人有时间,也被喊了去。
倒是庞政半途离开了,只剩下陈敬琰和赵宣二人。
“我费尽心思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她非但不亲近我,还在我跟前拉着个脸。”
“你说,是不是她的错?”
赵宣也喝的醉了几分。
“侯爷你自己在外面都找了二房,还生什么气,这个得不到好,就去别处啊。反正不缺女人……。”
“花央公主生气也是正常,您回来之后,也不说解释几句,好歹人家是个公主不是吗?”
陈敬琰端起酒杯,接着喝了下去。
“也是,好歹是个公主,我该去解释两句。”
“赵大人咱们就此打住,你先回去吧。我也要去公主府,接自己的公主去了。”
陈敬琰起身,有点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