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才回来?”

不是吧?

那如果他是现在才回来,那日才庙会上的假男人是谁?

难不成真的是……

云荞不敢想,但却觉着心里怨气很多。

“侯爷既然回来了,就先去书房休息一番,念念这几日身体不好,比较粘我,我得搂着她睡。”

陈敬琰没走,自顾坐在床边跟前。

笑了笑,“与你说笑的话,先前不是回来了一趟,那次是来做其他事情,这次是真的回来,我有要事儿要禀告圣上。”

“念念怎么了?快让我看看我的女儿。”

陈敬琰这一身衣服,没换洗,云荞不想让他入床上。

“还请侯爷先脱了外衣。”

陈敬琰倒也听话。

先前他自是讲究这个,可到了漠北,那地方缺水严重,别说洗漱,就是吃水都是问题,陈敬琰的习惯自然是跟着有些改变的。

听得云荞的话,陈敬琰脱掉衣裳上了床来。

他先去看了下念念,刚伸手去摸孩子的脸,被云荞给拉住了。

“孩子睡着了,我们出去说吧。”

陈敬琰:“我洗漱过了。”

“出去说话。”云荞道。

陈敬琰伸手拽了云荞,二人坐在床上。

“那些都是假的,传闻是假,二房是假,那个女人很奇怪,她懂得特别多,但却什么都不说。此人不能留,等到她说的火药研制出来,这个人必须要死,她更是不能成为任何人的女人,不然,对我而言,对大周而言,都是一种巨大的威胁。”

火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