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给他亲了,摸了,弄了些,但到底是没真碰了。

这般过去了七日,也到了陈敬琰该离开的日子。

没等他走,族内的几个族公,就找上门来了。

“……还是先前的那些话,三郎不能在这里守孝,你这媳妇得留下守孝半年,这是规矩,不可破。”

“对啊,只是守孝半年,这时间已经是够短的了,要是正儿八经的说,那得是你们夫妻在这里守个一年半载。”

“三郎,那可是你祖母,你的亲主母,你难道真的那么狠心,连守孝都做不到。”

这群族内的人,除了会用规矩拿捏人,还真是什么奉献都没为族内的人做过。

但,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,才让陈家族内的人,对侯府忠心,陈家的小辈,从小就懂得对侯府陈家存着敬畏之心。

万事有利必有弊。

陈敬琰没让云荞出面,云荞还是听得李沅说,族内的几个老头子又来拿规矩压制侯爷了。

她便上前来了。

正是隔着门听到了陈家族公几人说的话。

那真是句句紧逼。

陈敬琰正要拍桌子发火,却听得云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“谁说我不在住宅给祖母守孝了?我没说不代表没守孝吧?众位族公,你们也是族内的长辈了,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并且拥护侯爷,他现在做事情可全是为了陈家上下,包括陈家祠堂的荣誉。”

“你们有什么事情跟我说,不要再去找侯爷。”

陈家祠堂的事是小事儿。

陈敬琰操心的是行军打仗的大事儿。

省的让家族内的事情扰乱了他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