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琰眼神诧异的看着云荞。
继而露出一抹轻笑。
“做得对。”
他真心觉着云荞做的对。
“瞧您烦心事儿多,我就没说。”
她这个破公主的身份都是陈敬琰给弄的,云荞内心里还是有点怕他的,这可是被人拿捏了一辈子的证据啊。
不过陈敬琰想什么,她心里清清楚楚,一旦察觉到不对劲,她完全可以准备好一切跑路。
关于读心这个情况,云荞也发现,只能在她视线内或者近距离内,读心的真实性才高。
像她和陈敬琰一个在京都,一个在漠北的时候,她就无法读取陈敬琰的心声……
还有一种很难读心,像老夫人这种将死之人。
他们的内心是平静的,云荞读取不到什么。
或许有些人的内心不平静是可以读取的,这个情况云荞不知道,毕竟未曾遇到过。
陈敬琰握着云荞的手紧了紧,低声道了句,辛苦你了。
云荞不觉着辛苦,她觉着解气。
现在大房一家子是不敢出门了,至少在老夫人丧事之内,是不敢出去乱说话了。
陈敬琰吃饱之后,在屋内休息了半个时辰, 便去了灵堂前。
云荞没再去,她带着三个孩子哄了会儿,后来便歇息睡下了。
次日一早,唢呐声起,侯府陈家发丧出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