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也只能这样。”

云荞:“漠北不是还在打仗吗?”

陈敬琰道:“原本是可以避免的,圣上派过去的副将惹是生非,引的漠北几个部落起了反抗之心,但一时半会儿是打不起来。”

但这话,圣上肯定是不信的。

陈敬琰心里清楚,不管祖母去世他要不要回来,圣上对他的猜忌都有。

他若是连祖母去世也不回来,指不定圣上更加猜忌。

“我要扶棺送祖母入葬。”

这话陈敬琰说的坚定,谁也不能阻止。

他要亲自送扶棺送祖母入葬,不管圣上答不答应,他都要这样做。

云荞瞧他这般,心里对他有种奇异的感觉,说不出来,但却认定了陈敬琰。
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
“荞娘,我想让你带孩子先去漠北,漠北虽远,但我在那边有旧部,能保全你和孩子的平安。”

云荞却道:“我跟你一同去。”

“侯爷,这也是祖母临终前说的,让我带着孩子跟你去漠北,我们这边的东西舍下。我想总有一天,你能让圣上忌惮到不敢动你。”

陈敬琰是没想到,誉王成了皇帝之后,第一个要办的就是他这个大功臣。

他当初是真的相信皇上这个表哥,皇上说,需要分散兵权,不能只放在一人手中,而他当时也是想着,誉王登基为帝,如今天下太平,他只想着卸甲好生休息,陪伴妻儿。

没成想,他这点念想圣上都不答应。

怪不得总是挑着一些凶险的事情给他做。

陈敬琰现在才明白,不做帝王之前的誉王或许与他还有兄弟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