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荞乐的不行,也懒得理会他的醋意。

次日赶早,二人回了京都,刚到京都,天就开始下雪。

陈敬琰说可惜,若是晚来两日,还能留在庄子上看雪,云荞却觉着庆幸,幸好早回来了,不然就被困在庄子上了。

晚上下了大雪,第二天满侯府的人开始扫雪。

云荞穿了绯红色的裙衫,外面披了貉子皮毛做成的披风,围脖一圈是用白狐狸皮做的,藏在宽口衣裳下的手抱着个暖手炉。

她边是走着,边跟底下的人说着话。

吐气如烟,可见天冷的多紧。

云荞到老祖宗那屋的时候,正瞧见张医娘在给老夫人喂药。

“您多少吃点,这天冷,您可是要注意好身子。”

老夫人摆摆手,“药苦。念念呢,我想念念了,将孩子给我抱来,我瞧瞧。”

屋内的人要向云荞行礼,她微微摆手。

“祖母身体如何了?”

常妈妈道:“夜间总是咳嗽,请了大夫瞧不出什么,吃了张医娘的药,也是没用。”

“金御医和苏御医都来瞧过了?”

常妈妈道:“苏御医来过,也是瞧不出什么问题。”

“也不知怎么回事,这几日,老夫人念叨着见念念小姐,这天冷,怕来回抱着,小小姐再惹了风寒。”

这个担心是有必要的。

小孩子惹了风寒,治不好的话,是要人命的。

“我先进去。”

云荞往前走到跟老夫人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