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身边睡了个大暖炉男人,夜间云荞还醒了好几次,都是热醒的。

与他们相比, 那被关在漏风厨房里的许婆子一家,就显得极为凄惨了,自打接手了这个庄子, 他们许家人哪里吃过这个苦。

“爹,娘,我冷,我快要被冻死了。”

“别嗷嗷了,你嗷嗷喊就不冷了。”

许婆子大声骂了句,张口又对外喊,“ 你们这一群挨千刀的,老婆子我有吃的喝的,哪个少了你们的,现在我遭了难了,要个铺盖都不给。”

“ 等侯爷查清楚账本,给我许家清白,等我许婆子出去,看我不一个个的挨着收拾你们。”

次日早上,云荞起来后,听得的秋叶在她跟前笑着说。

“那许婆子一家,上半夜还嗷嗷的喊着,下半夜直接冻的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
“这不,正嗷嗷喊着要见侯爷。”

云荞抿嘴,浅笑说道:“ 侯爷说了,年前就不查他们了,先关着,等年后再查。”

“等下吃了早饭,你将庄子上的人都喊到跟前来,我说几句话,另外,这庄子的管事要换人了。”

秋叶好奇,低声问了句,“公主,那您是想换哪个婆子啊?”

“可还记得孙姑娘。”

“孙姑娘?那可是侯爷先前的侍妾,您、您也敢……。”

当事人之一的陈敬琰,听到了关于孙姑娘,他脑海里的确是没任何记忆。

“哪个孙姑娘?”他问。

云荞反而为孙思思摇头无奈了,“侯爷当真是没一点印象?”

毕竟是在侯府内当了几年妾侍,他竟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这男人不爱的时候,可真是无情无爱啊。

“侯爷果然是薄情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