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不真切的人,便是觉着平添了许多的厌烦。
“你是养在我名下,你若是行为不端,做事不诚,那便是打了我的脸面,我如何不气,我气也是为了你着想。”
“老夫人这边已经很乱,你不必过来。”
陈媛怯懦的嗯了一声,随即又说:“母亲,我在侯府多是亏了老祖宗的怜惜,吃喝用上无人敢苛刻对我,我才想着,想着来问问的,若是讨了母亲的嫌,那媛姐儿记着了,下次不敢来了。”
云荞当下冷哼说道:“你这般装委屈是想给谁看?你说这话,可是我阻碍你不许你去瞧老夫人了?若是你觉着你长大了翅膀硬了,有自己主见不听我的话,那从,我放你自由,你便离开这侯府,以后也不要来了。”
“母亲,不是的,母亲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怎敢忤逆您啊。”
“母亲,媛姐儿错了,媛姐儿给您跪下。”
只听得扑通一声,陈媛当下跪在了云荞跟前。
她这是想用苦肉计来让云荞怜惜她。
可云荞早就看透了她是个怎样有心机的人。
甩袖大步往前走,冷声说道:“既然想跪,那就跪着吧。”
大早上的真是晦气。
如今瞧着陈媛的行为举动,没有一处是不让云荞觉着厌烦的。
去到老夫人那院里,关心的问了一些话,老夫人瞧着云荞心情似是不好,便是以为她昨儿晚上没睡好,便是让她回公主府好好休息休息。
“我都这把老骨头了,你们就别操心了,再说,有衡哥儿和沅娘在。”
顾衡早就来了,他可比云荞来的早。
倒是李沅还没来。
老夫人昨晚上就没怎么睡,但她精神头却依旧好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