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誉王路途遥远,有那份孝心就好, 不用特意赶来。”
“我是太子,现在父皇去世,理应我继承大统。剩下的事情,本太子会顾全大局,全权负责,众位叔伯皇兄皇弟,摆正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才对。”
当下封地在商的商王殿下最是不服气。
“老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这个太子被父皇废了好几次,你心里没点数,父皇就是被你给气死的,这个皇上绝对不会是你。”
太子看着商王,当下怼了起来。
“这皇位不传给本太子,难道还能是你的,你整日做那木工,还想当皇上,你这是打算当了皇上去带着全天下的百姓都跟着你去做木工不成?”
“给本太子滚开。”
陈敬琰看着他们兄弟之间互相残杀。
眼神冷淡。
皇上在临终前,已经明确口头说了,当时,有他陈敬琰,庞太傅,以及大太监李德。
后来陈敬琰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私下去动了诏书。
他自有自己的法子原封不动的瞧了真切。
瞧着时辰差不多了。
陈敬琰对底下的人说道,“开门,迎誉王殿下。”
很快,誉王便跟着侍卫入了圣德殿。
“父皇,儿臣来的晚了,都没能见到您最后一面,父皇啊,儿臣知晓您的良苦用心,让儿臣去边疆便是为了历练儿臣,如今儿臣已经明白了,可为时已晚,不能在您跟前尽孝。”
“是儿臣的不孝啊……。”
誉王跪在地上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他身上的孝服是在半道儿上换的,这会子也是脏了,陈妃娘娘立刻让宫女去拿她提前准备的孝服,赶紧给誉王换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