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柔回屋便是跟父母双亲说了这话。

母亲李氏高兴的不行。

“可算是遇到贵人了,我的儿啊,就是可怜委屈你了,一个娇养小姐,如今却是要当医娘挣钱养家。”

张柔说道:“公主人挺好。”

只要不犯了她的忌讳,便是极好。

可要是犯上欺主,那下场可就……

“婶娘家的嫂子,只怕是没命回来了,这个事情,母亲知晓一些,回头婶娘若是问起,便是说了实话。是她贪图三十两银钱,才惹了大事。”

“什么大事?”张柔母亲李氏问。

“合谋谋害公主的孩子,被发现了,主谋自己服毒死了,查不到幕后指使的人,事后张奶娘想跑被抓了个现行。”

遭遇过事儿的李氏,听到这话,身形踉跄。

“咱们家,可是没跟着影响到吧?当年你爹,就是在朝堂上多说了两句话,才被革职查办,丢了乌纱帽不说,还落得个终身残疾。”

“柔娘,你没事儿吧?”

方才瞧见女儿回来,她只顾着高兴了。

现在才瞧见女儿脸色是如此的苍白。

张柔微微点头,“娘,这也是我说的公主人好,知晓此事与我没关系,便没牵连到我。可我身体不争气,生了病吃了药不见好,便想着回来住几日。”

“公主怜我,还送了好些东西,说,都是我在公主府用惯了的。等下你拿去给嫂嫂和家里姑娘分了,我这会子头晕的厉害,想回屋躺着。”

李氏这便是喊道:“桑丫头,快来,扶你姑姑回屋休息。”

查了数日找不见幕后指使的人,云荞心头也烦,总是觉着是个隐患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