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荞在门口站着听了会儿,低声咳嗽了声。

几个丫鬟忙着从他台阶上起身站好。

“姨娘,奴婢不是故意嚼舌根的,姨娘恕罪。”

云荞伸手捏了几个瓜子吃着,“小声点,不要太大声了。”

“城南那房子莫不是侯爷置办的产业?”云荞故意问着。

小丫鬟犹犹豫豫的还是说了句,“正是侯爷的产业,听说屋内烧死了个女人,还有人说,是侯爷在外面养的外室,仵作验尸说是个女尸。”

秋叶担心这大清早的就听到什么死啊活啊的不吉利。

便是呵斥了句。

“什么女尸男尸的,不要在姨娘跟前乱说话,真是闲的没事儿干了,都出去做事。”

“把地再打扫三遍,将那屋里屋外的都给我擦上三遍。”

秋叶呵斥后,搀扶着云荞往屋内走去。

“姨娘休听得他们胡言乱语,您可不能胡思乱想。”

姨娘的身体好不容易养好了,可不能再因为听到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再伤到身体,侯爷可是交代了,如果姨娘以后再因为一些外面的事情和人,受到伤害,他们这些个当下人的,直接拎包袱滚蛋。

滚蛋都是好的了,要是给他们治个罪,他们这当下人的,那不是要将小命都给交代了。

云荞也发现,自打从外面回来后,陈敬琰对底下的下人严格了不少。

她原本就不是那严格的领导,对待下面的下人也是宽松,但却不放纵,但在陈敬琰眼中,就显得云荞身边的人太松懈。

他私下敲打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