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还说,我必须将侯爷活着带回来。”

云荞一想到老夫人说的那些话,如果她将人带不回来,便是她也不要回来的意思,她心里便是觉着委屈。

这些天了,她无人诉说。

这是瞧见了同样被喊去广城的顾衡,才是忍不住吐露了些心底话以及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。

顾衡听了出来。

云荞背身过去,拿着帕子擦了下眼角。

“荞姑娘,别担心,现在我们对于侯爷的情况都不太了解,或许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。”

顾衡以为,云荞是过于担心陈敬琰才着急落泪的。

“我很好,多谢二爷关心。”

云荞很快恢复如常。

“既然与二爷接上了,那咱们即刻启程。”

云荞说完便是朝着马车走去,瞧也不瞧后头盯着她看的顾衡。

她在委屈。

她原本是想诉说的,可他却打断了。

他不是不想听,是听不得。云荞是三郎房内的女人,他不能与之亲密。

顾衡将不应该存在的泛滥心收起,翻身上马,走在马车的前面。

云荞不知道这一路上是如何熬过去的,她起初是悲观的,可是一路上走着,颠簸的她也无心悲观了,每天就是吃了吐,吐了睡,睡醒了在吃……。

这般,在十月底可算是到了广城。

而这个季节的广城气温确实不低,云荞带的那些个厚衣裳也没穿,全收在了压箱底里。

他们刚到广城城外,便是与侯爷的人汇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