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想要个庄子以及她名下那几个挣钱的铺子。

真是痴心妄想。

陈敬琰自顾吃着早饭,“那就听祖母的意思,此事提上日程。”
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大房太太于氏,也是没想到,陈敬琰会这般冷静的说娶亲的事情。

整个侯府上下都知道,侯爷最疼爱荞姨娘的。

“三郎娶亲这事儿,那荞姨娘就没跟侯爷闹上一闹?荞姨娘可真是乖顺听话啊。”

陈敬琰听着大伯母这话不对。

随即放下筷子,“大伯母这是想看点什么笑话不成?”

“您以为我为何疼她,正是因为她乖顺,听话,懂进退。该想的想,不该想的,从来不去奢求。”

这话自然也是点了大房一家。

陈宇盛先前还有个差事做,后来在妓院狎妓得罪了一个大官的儿子,人家便暗中将陈宇盛调到了一个事儿多钱少还整天往外跑的职位。

陈家大伯母便是找了老夫人,想让陈敬琰出面,给陈宇盛寻个轻松点又钱多的职位,最好是再往上爬一下。

陈敬琰想都没想,直接拒绝了。

陈敬琰吃饭素来是快速。

两碗粥虾饺包子花卷,他吃的可真不少。

吃过早饭陈敬琰并没着急离开,倒是大房那边,吃完便是离开了,老夫人移步入了内室,丫鬟送了助消化的茶。

老夫人看着陈敬琰,“说吧,今早上吃过早饭没离开,准是有事情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