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琰瞧她,“你说……。”

“这许嬷嬷一家在外抬高佃农的租子,佃农交不上,便是挨打挨骂,此事影响侯爷清誉。”

陈敬琰原本就是战场上厮杀之人,听得云荞的话,只是打骂,他心里并无起伏波动。

他更是喜欢云荞关心他的这种行为。

“你几时开始关心爷的清誉了?”

瞧云荞蹙眉,陈敬琰便是又说道:“庄子上的事情我了解不多,许嬷嬷是我母亲的陪嫁之人,这些年在庄子上守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此事你就不必去管了,我回头差人去敲打敲打。”

云荞便也没多说什么。

“既然侯爷都这样说了,妾身便是没什么可说的了。兆元这边安排妥善了,朱妈妈是个靠谱的,对兆元也好,将兆元交给她来,我也是放心的。”

“那过些时日我便跟侯爷一同回侯府,这次老夫人生病,说来您该是在跟前伺候的,之前您在军营,军令如山,违抗不得,如今在京都了,想着该是回去的。”

等云荞说完,陈敬琰才冷脸,而道:“你知道老夫人让我回去做什么吗?”

“还是说,你明明知道,却故意在我跟前说这些话。”

云荞没言语,立刻变得安静下来。

她能如何说,这不是京都那边来了信儿,说是让她最好劝了陈敬琰回去,那语气甚是严肃。

不然,云荞能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
毕竟是老夫人在侯府内盯着她呢,她也只能照办。

“侯爷您觉着妾身说的话不对吗?”

她故作装傻。

陈敬琰被气的顿时火气冒了上来,但却没冲她发火。

只是冷声说道:“你可知这次让我回去,是为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