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荞对于这些狗啊,猫儿啊的不感兴趣,这鱼啊和鸟儿的,她又总是养不好,要么是养死了,要么是养飞了。

思来想去,她让丫鬟去花鸟市场买了两只半大不小的乌龟。

乌龟啊。

若是养的好了,指不定乌龟都能把她给送走。

而且乌龟好养活,给点吃喝便是,不用伺候,云荞养了乌龟后,便时常去后院的花园里去了几次,也是正巧碰到了蔡氏的丫鬟在遛狗。

蔡氏养的狗,是个知道狗仗人势的。

瞧着云荞的乌龟便是张嘴去咬。

这一来二去的,蔡氏遛狗的丫鬟跟云荞这遛龟的丫鬟便是互相认识了。

侯府内便也是传开了荞姨娘遛龟的话。

秋蝉蹲在云荞腿前,给她敲打着小腿肚子。

兴许是最近吃的多了,她这身体有点发福了,云荞怕腿粗,便让秋蝉敲打一番。

秋蝉与云荞说着:“前头几日,倒是问不出什么,这几日瞧那遛狗的丫鬟犯了事儿,心情不好,跟奴婢吐槽了几句,话里话外说的都是大少奶奶情绪暴躁的话。”

蔡氏现在处于孕期,脾气暴躁,大房这边也是由着, 毕竟蔡氏肚子里怀的是大房的嫡出子嗣。

偏生老夫人最看重的便是嫡出。

大家都供着蔡氏,蔡氏的脾气便是更大。

“只打听到了蔡氏脾气大,可有问起那个孩子的事情来?”

“问了一些,且说,他调皮不听话,有好几次大少奶奶休息,他非是闹着跑过去,还说什么,危险危险的话。”

“姨娘,奴婢听着,像是那孩子跟个疯子似的。”

云荞蹙眉,她现在对那个孩子很是好奇,真的想去瞧瞧那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