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在床事上当真是由着自己的喜欢而来,尤其是像陈敬琰这个纯古代男人,不但在日常生活上霸道,男子主义,在床事上也是如此。
每次的同房,她都有点不太适应,她又不能喊疼。
因为她发现她越是嗷嗷喊疼,而男人的力气越大。
她只能柔着身段去迎合,这般才能将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。
她对陈敬琰,不说喜欢,但也没有厌恶。
当成单纯的各取所需便好了。
但这些话,她总不能跟小桃去说。
“将床上的被单也都撤了下去……。”
小桃去收拾床单却发现床单上有些丝丝血迹,
“姑娘可是要来月事了?这床单脏了些。”
若是姑娘要来月事,便是要少吃辛辣刺激的食物,尤其是凉性食物。
“盘算着日子倒是不像,不过,我素来不准。方才听侯爷说……。”
云荞忽然想起了什么来,她记得有次,陈敬琰来她房中想要碰她,偏生她来了事儿在身上,陈敬琰没得到满足,心里自是不爽。
便质问她,怎么旁人的月事是规律的,她的倒好,想来就快来,如此任性。
难道,陈敬琰说的请了先生来给她诊脉,是这个意思?
下午天色还早,晓东便赶着时间来了,直接带着云荞去了春晖园。
晓东走在前面,引着云荞往前走着。
云荞瞧着晓东,寻常语气问,“只听说春晖园住的是个厉害的,我这还不知那人是谁。”
外头的大夫不能随意住在侯府,就是侯府养的大夫,也是养在外院,而春晖园是侯府内的宅院,所以云荞猜测,春晖园住的应该是侯府内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