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是说了几句闲话,问她今日做了,吃了什么,屋内所需木炭可是足够。

“谢侯爷担心妾身,妾身这几日吃的好,睡得好,木炭都是按照份额给送的,妾身已是满足。”

陈敬琰嗯了一声,门外小桃送了茶水,陈敬琰尝了一口,味道似是不满意,便不再多喝第二口。

可他瞧云荞的眼神变的暗沉,只怕这人是想办事了……

“晚上爷还有事情要处理,就不往你这里来了。”

“妾身知晓了。”

“就不多问几句别的?”陈敬琰问。

云荞抬头瞧了过去,眼神里透着几分疑惑?

“算了,瞧你这般也挺好。”陈敬琰又说了句让云荞捉摸不透的话。

他到底是没碰云荞,在这里坐了不足半个时辰,瞧见门口出现两个身穿黑衣的侍卫,陈敬琰这才起身离开。

云荞站在门口处,瞧着陈敬琰离开。

小桃走了过去,往云荞身上披了件衣裳。

“姑娘可是为难了?现在您真受宠,您说的话,侯爷不会多问,便会应允。”

云荞却浅声笑着说道:“我这该死的自尊心,有求于人,却又放不下尊严。”

罢了,罢了,为了方佳的以后,她就豁出去了。

等陈敬琰下次再来,她定然要说。

岂料,陈敬琰这次离开竟然没在侯府过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