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荞将那水盆子往外端了些,这才慢吞吞的走上前。

她那炉子上的水壶已经没水了,云荞又添了些水,才走到床榻跟前去。

陈敬琰素来是个直接的人,也没给云荞多想的时间和机会,拉着她的手腕便入了床榻。

“夜深天凉,别在外面久坐。”

弦外之意是,快上床来,暖和暖和……

云荞知晓今晚上怕是避免不了,便也由着他来了,只是这等事情上难免会有力量拉扯。

只听得陈敬琰闷哼一声,云荞便闻到了丝丝的血腥味。

“侯爷,您的身体……。”

男人沉闷的嗯了一声,却捏着云荞的腰身力度更大了些。

片刻之后,他便扣着云荞的身体压在他身上。

“磨人的很。”他低声说。

云荞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,却也没问,她担心,担心陈敬琰的伤,可别死在她身上才好……

陈敬琰却道:“放心,爷的命没那么容易丢了,自是不会死在你身上。”

云荞面上略带尴尬。

“瞧侯爷说的,妾身也是担心侯爷不是。妾身帮您处理下伤口可好……。”

她不能生养,便也不必刻意处理,简单擦了下便换了衣裳,紧着去床下位置拿了个医药箱出来。

此刻的陈敬琰躺在床上,腰间衣裳扯开,露出腰腹受伤位置,只见那受伤的地方鲜血已经溢出,浸湿了他的衣裳。

想也知道,肯定是刚才使狠劲儿的时候导致伤口撕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