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多吃了一颗,等回到里屋,便瞧见坐在床榻上的男人,似乎是在等着她。

云荞想着 ,反正今日来了月事,侯爷也说了不碰她,她便大胆的上床扯被子。

岂料男人攥着她的手腕,往怀里拉了一把。

“侯爷,我身子不爽利……。”

他这一举动可是吓的云荞魂儿都要跑出来了。

“不碰,但可以亲……。”

亲?

【亲什么?亲哪里?怎么亲?老天爷,不要这么玩儿的吧】

陈敬琰凑近轻咬她的耳垂,力度还不轻,可见那白皙娇嫩的耳朵上带了些许的牙齿痕迹,疼倒是不疼,就是挺痒的。

“爷的人,爷想怎么亲都成,想亲哪里也都成。”

云荞停顿,这侯爷莫不是能听到她的心声吧?

怎么她说的话,他总能接到下一句来。

陈敬琰没在说话可做的事情却是不少,这一晚上云荞难受,陈敬琰也是难受。

次日天刚亮,身体的不适让云荞根本无法继续睡懒觉,等她睁开眼醒来,天已经大亮了。

而身边的陈敬琰是早就已经离开了。

床褥沾染了些血迹,小桃进屋前来伺候云荞,等云荞穿好衣裳,梳妆完毕,她且拿着脏衣服和脏了的床单去外面洗。

“姑娘,您这堆衣裳内多了件衣裳……。”

云荞转眸看去,仔细瞧了下那衣裳,发现这里衣宽大了些,体肥了点,不是她的衣裳,倒像是陈敬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