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下床,双腿发软险些没站稳。
昨儿晚上这陈侯爷是疯了吗?
小桃扶着她坐下 ,将食盒打开,“不知姑娘几时醒来,就放在食盒里了,您先吃,奴婢去烧热水。”
云荞道了句好。
先吃为敬,吃完再洗漱。
反正这屋里就自己,也不必太讲究。
身子不舒服是其次,肚子饿才是最煎熬难受的。
这侯爷离开的时候就连门外守着的小桃都不知道,更别说潇湘苑其他屋内的人了,云荞的心也就放了下来,不过,该说不说,避着点总是好的。
昨晚上拒绝去澜园,一方面是不想引侯爷的未婚妻产生嫉妒,将她给除掉,另外一方面是,她不想陪侯爷睡的太勤。
纵欲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至于潇湘苑内这几个,云荞还真不怎么怕。
不过都是一样的侍妾,瞧她得宠,她们也就是嫉妒生恨,但自己手中没什么权势,最多就是在她面前说一些不中听的话,想害她怕是不敢。
但老夫人和王大姑娘那边,云荞就是怕了。
她们都是有手段且手握权势的人,得罪她们,她怕是死都没人知晓。
因此,还是呆在潇湘苑里相对来说,安全些。
就算侯爷经常来她这屋被潇湘苑的人发现,也总比住在主院的澜园好,一旦住在澜园里,她岂不是成了外人所传的侯爷的宠妾。
就算她再低调做事,怕也是会被人眼红嫉妒。
尤其是这要嫁给侯爷的王家大姑娘。
被捏着腰摇了一晚上之后,云荞接连好几日没再瞧见侯爷来,反倒是王大姑娘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