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荞刚过去,便被男人抓住了手云荞跌坐在他腿上。

她身上除了这个白色的披袍,里面什么都没穿,这般被他一扯,衣裳微乱,云荞面上带了几分异样,也不是排斥,就是觉着撩情且算了,不如直接来。

“晚上歇在这里,明早再过去。”他淡声克制内心的欲望。

这一刻他才明确,有些欲望是靠打仗发泄不了的。

“妾身听侯爷的。”

“那就安寝。”

可是,可是,她现在好饿,想吃饭。

晚饭被抢了,现在当真是没什么力气。

瞧她这般柔弱无骨,罕见的陈敬琰突然生了几分怜惜……

次日天色微暗,听得打更声音,正睡着的云荞,慢吞吞的将自己的腿从男人的身下抽出,刚动一下,外侧的男人就醒了。

“要起夜……。”

起夜的便是起来如厕的意思。

她自是不想起夜,他们结束之后,陈敬琰唤了丫鬟送了热水,云荞自己洗过了,身子清爽的紧。

但如果不说起夜,只怕侯爷是不放她走的。

瞧他拽着她手腕,云荞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。

这种事儿男人不疼,她是疼的不行,而且,她的出血量似是太多,好在就那么一下,后来便没了。

“妾身该起来了,回头让人瞧见,不太合适。”

陈敬琰素来是最重规矩之人,听到云荞用规矩来压他,便也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