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又学着云荞说的话,将那些个吉利话,全说了一遍。
逗的云荞欢喜。
她必须得承认,在侯府里当妾侍是她过的最舒坦的日子,不用做粗活,不用去厨房帮厨才能吃的饱饭。
也不用担心小桃天天被欺负劳累过度而猝死。
她每个月也有月钱。
一般她的月钱都自己收着,吃喝都是靠侯府里,她也不想多花这个冤枉钱。
云荞又给了小桃两个红包,让她去外面给了守门的婆子,又另外给了她们一些碎银,让她们晚上守夜好能买点酒喝。
云荞给看门婆子钱,也是想着,日后出门的时候能行个方便。
她不出门,小桃也是要出去的,胭脂水粉是要买的,她的绣帕也是要往外卖的。
刚推门要出去,小桃便瞧见了门外站着的人。
“啊……。”
乍一眼看到男人,小桃张口大喊了出来,定眼再瞧见是谁人后,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该死,吓到了侯爷。”
“奴婢该死……。”
陈敬琰拧了下眉头,“你自顾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小桃起身,颤颤巍巍的,她多想回头去告诉姑娘一声,您日日夜夜怕的侯爷,来了……
可现在,她家姑娘肯定是四仰八叉的躺在软榻上。
其实没有,在听到门外有动静之后,云荞便迅速起身来了。
就是,起的有点猛,头有点疼,她微微稳住了些,随着门外的男人进来,她才往外走。
“侯爷,您、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