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当一下,王贵怀里抱着的小匣子掉在了地上。
听他喃喃说道,“走了?怎么就走了啊?”
王贵的眼前却忽然出现了在洋房大院里,十八九岁正是青春张扬的资本家大小姐,带着她最喜欢的通体雪白的哈巴狗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的玩耍,张扬肆意的笑着,跑着。
时隔多年,他们也都已经老去。
王贵迟疑之后,也没弯身去捡地上的匣子。
而是颤颤巍巍的去到很里面的一个房间走去。
没多会儿,他走了出来,将一把钥匙拿了出来。
却是走到叶繁的面前。
“你这姑娘长得跟小姐年轻时候像,她肯定是把这房子给你了吧。”
叶繁顿了下,疑惑问道,“您为什么这样说啊?”
王贵笑了笑,“小姐是什么样的人, 我跟随了她一辈子,我怎么可能不了解啊。她生了几个孩子,几个孙子孙女,我都知道,她给我写信。”
“只是后来,我眼不行了,老花眼了,看不清楚东西。我让人给小姐写了回信,说我眼不好,看不了信了。”
“小姐把她家里的电话给了我。”
王贵却很少给小姐打电话。
尤其是后来动荡的几年,他知道小姐的丈夫是个军官,能护着她体面的生活,他就知足了。
王贵是姚家的仆人,更是做了姚家小姐一辈子的仆人。
他终身未娶,也没任何子嗣。
那个便宜孙子是捡来的弃婴。
王贵把钥匙房契都给了叶繁。
他说,洋房内有个底下储存室。
他知道,但却没进去过,钥匙都在这里。
他说,守了一辈子,总算是没出错,把小姐的家产都守住了。
王贵的情绪,看着有点不太对劲,叶繁很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