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了一个叶繁,你是想逼死我和你爸啊。”
陆廷洲冷声说道:“我只说最后一次,如果您下次还想着撺掇我离婚,我会去您的单位,找您的领导,我想问问,这事儿有没有人管。”
“您是我的亲妈,您破坏我的婚姻,军事法庭管不着您。但您的单位,总能管束吧?”
陆廷洲说完 ,一个眼神都没给白玉梅,转身离开。
等陆廷洲离开后,杨美玲让陆阳去送白玉梅离开。
白玉梅站在家属大院门外。
看着陆阳,温柔却又可怜的笑了笑。
“你瞧,今天这事儿闹的,本来我是来照顾陆伯伯的。”
陆阳冷声说道:“这事儿因谁而起,我是局外人看的清楚。安安他是我侄子,不管我和我大哥闹成什么地步,安安是陆家人,你不该动他。”
“至于我们的关系,不可能会有关系。”
白玉梅听到陆阳这样说,当下不敢置信。
“你、你不是讨厌叶繁的吗?那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陆阳:“我讨厌叶繁,也不会去谋害一个孩子。”
陆阳说完转身回家。
杨美玲在家里收拾烂摊子。
屋内的丈夫还在喊她,见陆阳回来,杨美玲便喊了句。
“陆阳,去看看你爸喊什么呢?”
“你说你大哥这是怎么了?跟发疯似的。这个叶繁,就是咱们家的祸害,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儿媳妇。”
“可偏偏你奶奶,还中意她这个孙媳妇儿。”
陆阳听到母亲喋喋不休的话,心里很是烦躁。
随即一脚踢在了摔坏的椅子上。
“妈,你啰不啰嗦。每天翻来覆去就是这些破事儿。”
“我要下乡支教。”
“家里的事情,不要联系我。”
陆阳觉着,这个家,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