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洲却在院子里闲坐着。
刘妈将家里的卫生搞好。
刚才先生帮她一起清扫的家里的卫生,她还以为先生洗手回屋了。
怎么现在去了院子里?
难不成是跟小繁拌嘴了?
刘妈知道,主家的事情她不好多管。
但她更知道叶繁嫁给陆廷洲,把日子过好,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她擦了下手,沏了杯茶,端着送到了院子里的小圆桌上。
“先生,怎么好端端的又抽起烟了?上次您还说,要为了小繁和孩子,将烟给戒掉的。”
“您跟小繁,是吵架了吗?”
陆廷洲将烟按灭。
“没有吵架。”
“刘妈,你看出来我有什么变化吗?”
他这话问的奇怪,刘妈先是愣了下。
而后说道:“人都是会变化的,您还是先生啊,您有什么变化?您现在依旧年轻,没什么变化。”
刘妈看到的只是陆廷洲表面的是否变化。
可能是他想多了。
怎么觉着,像是有人从他的身体里苏醒过,还做了一些事情。
而那些事情,他全然不记得了。
陆廷洲端起茶杯,喝了几口茶,漱漱口,起身回屋去了。
叶繁哄睡了儿子后,她自己却没什么睡眠。
她回来北城的消息,早就跟孟娴说了。
孟娴知道她的身体情况,也知道陆廷洲的职位,在叶繁的休假上,她几乎是没任何意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