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繁伸手想拦却没拦住。
“红酒,不是这样的喝法。”
他喝红酒像是喝白的一样,直接一干而尽了。
陆廷洲舔了下嘴唇,看向叶繁,说道:“战场很危险,不是平时的演练。每个上战场的人,都是抱着必死的心。我也一样。”
“在战场上,没有人会去想儿女情长,大家想的都是,如何打赢这场仗。”
叶繁点了下头。
“我知道,你离开之前,写了一封离婚协议书,我看到了,你在上面还签了字。”
“你还写了一封信,你说,如果你不能活着回来,我可以独自带着孩子长大,也可以另行改嫁。你的抚恤金,只给我叶繁一个。”
“陆廷洲,你明知道我心里有你,我很在乎你。你还一次两次的试探我。”
“是不是,你爸妈跟你说了,在你打仗期间,袁牧野来帮过我,你心里对我产生了怀疑,故意想要试探我的,对吗?”
叶繁她是重生者,但她也是局内人。
有些事情,根本不能犹如上帝一般,开了天眼,看的清楚透彻。
她终究还是个人,只是带了前世的记忆而已。
陆廷洲说的话,做的事儿,他解释不清楚,她理解不透彻,自然是会存在很多矛盾的。
陆廷洲道:“没有。”
“我没有怀疑你。就算你想要改嫁,那至少也要跟我先离婚。”
“现在,你还是我的妻子。”
叶繁不知道跟陆廷洲聊了什么,两个人吃了饭,喝了酒,喝的晕乎乎的时候,他们两个,似乎是有点想要彼此接近,却又不敢去接近。
叶繁要去洗漱。
陆廷洲不放心,就在旁边看着。
她不胜酒力,只是喝了两杯红酒,就腿脚发虚。
陆廷洲到底是酒场喝多了,别说一瓶红酒,就是再来两瓶,他也能喝的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