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刘妈一个人带娃还要顾家,她的衣裳,还有安安的衣裳,以及陆廷洲换下来的衣裳,积攒了很多。
她今天晚上一鼓作气全洗了。
其实也是因为叶繁有心事儿,不想多说,只能靠洗衣服来转移注意力。
她端着衣裳往院子里的晾衣绳上去。
正好看到门外站着的人。
她放下洗衣盆,擦了下手,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回来了?怎么也不进来?安安刚才还闹着要找你。我还以为你会多住院几天。”
她像个寻常的妻子,关心问候自己的丈夫,语气随意而散漫,但却透着一股子熟悉。
让陆廷洲克制不住的想靠近她。
可他克制惯了。
他们曾经共处一室,生活在一起几十年,他的龌龊心思从来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。
他总是将自己的情绪,甚至身体,给控制的很好。
但现在,他似乎是有点失控。
叶繁将门打开,见他没进来,叶繁转身要走,却被后面的男人伸手拽住胳膊,精准的带入怀里。
“繁繁,我好想你。”
此刻陆廷洲的眼神是迷茫的,不似刚才之前看到叶繁之前的清明。
叶繁身形微动,眼泪没落,却先是哽咽到,说不出话来。
她停顿下,这才小声说,“我以为你把我和安安都忘记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不要这个家了。”
她眼里全是泪水。
陆廷洲只是将人按在怀里,也就刚才那一下的冲动,他觉着,自己像是木偶,不受控制的被操控着去拥抱了叶繁。
眼底清澈恢复,他又是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