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相处久了,孟娴觉着,江凌玲心眼子太多了。

在她跟前还能正常,但在她丈夫赵东来跟前,那说话嗲的,像是两个人似的。

而且住在他们家,这日常开销什么的,她也不说要孩子给钱,但江凌玲从来没主动说过给一些家用,还有家里的东西,她从来不帮忙做。

孟娴和丈夫都不是那种需要被人照顾的主儿,他们家也没请保姆。

谁有空谁做家务,谁回来的早,谁做饭。

两口子都习惯了。

再说,也没年老到需要保姆照料的地步,年纪轻轻的找保姆,也不太合适。

自打江凌玲来了她家后,他们两口子还要时不时的照顾一下她。

日子相处久了,孟娴也是觉着有点烦的很。

尤其是江凌玲说,她想要孟娴帮她推荐入北城军区文工团,这事儿,也是让孟娴为难。

军区文工团,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进去的,就是普通地方文工团,想要进去也是拔尖儿选,看人长相,看家庭出身。

更何况是北城军区文工团。

孟娴问江凌玲这是谁的意思,让她进文工团的?

江凌玲就说是她自己的意思。

孟娴肯定是不信的,她想着打电话问问好友阮梦,可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她,让江凌玲打电话,她说联系的上,但妈妈很忙什么的。

孟娴就觉着很奇怪,阮梦的丈夫是个外交家,她是个舞蹈家。

孟娴自己就是文工团的人,每天做的事情不比舞蹈家少,也没忙到好久找不到人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