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美玲问了刘阿姨一些关于茵茵在家里的情况。
刘阿姨说,有时候放学回来后,茵茵总是跟她说肚子疼,头疼。
让刘阿姨出去给她买药,买什么吃的给她。
陆廷洲闻言,沉默片刻说道:
“应该是秦雪宁搞的鬼。茵茵那么大的孩子,没有那么多的心思,更不会偷您那么多的钱。”
“您问问清楚。”
“陆阳的事情您和我爸想的怎么样了?我还是那个意思,送他去部队,他现在读书读不进去,先去部队历练两年,等出来后,能接着读书。”
“您要是真的疼他,就听我的安排。”
杨美玲迟疑了下,说道,“可现在关键的是,我们谁也不知道陆阳去哪里了?”
“让我爸找人,去查秦雪宁。秦雪宁之前怀的那个孩子,未必是陆阳的,陆阳肯定是觉着他被人戴了绿帽子,找人算账去了。”
杨美玲知道一点这个事情,她看向陆廷洲,眼神里带着怀疑的问。
“廷洲,你说,这个茵茵,会不会也不是陆阳的孩子啊?”
但前世,她记得清楚,茵茵嘴甜乖巧,可是会哄人了。
怎么现在,完全像是变了个人。
她不得不怀疑,茵茵是不是儿子陆阳亲生的。
陆廷洲皱眉,“这个事情我们可不好说,再说,这都多少年了,谁知道当初他们两个是什么情况?”
“对了,我这次回来有事儿要说。我想借刘阿姨去我们家照顾安安一段时间,叶繁忙着门店裁缝,还要煮饭带孩子,有点累。”
“至于茵茵,我看她这个情况,不如直接送寄宿学校。”
陆廷洲并不是为了让刘阿姨去他们家照顾叶繁和安安,而想着送茵茵去寄宿学校。
是陆茵茵自己本身的情况,在家里的话,太容易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