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她身上的丝袜被撕破了,这衣裳不换都不行了。

衣服是换了,但还是将陆廷洲给呵斥了一顿。

陆廷洲倒是不恼,坐在床上认真的听着妻子的训斥,等叶繁说完了,他才起身来看。

穿了他先前的衣裳。

叶繁见他什么也没变,而她却不得不换了个条裤子穿,又是瞪了他一眼。

“都怪你。”

陆廷洲低声笑着说道:“是,都怪我。等下要是谁问起你怎么换了衣裳,就说刚才在院子里玩的时候,掉到水里了。”

“谁信啊?”叶繁反唇而问。

她刚才都没见到水池子,怎么就掉到水池子里了?

“你管他们信不信,说就是了。这院子里有两处喷泉池子,冬日水少,但池子里也有少许的水。”

叶繁怀疑,但一想到陆廷洲根本就没理由说谎话欺骗她啊。

正好二人收拾整齐后,叶繁打开了窗户,想着透透气的,却无意间看到了窗户后面走过的两个人。

“陆廷洲,后面那个院子是谁在住?”

这四合院挺大的,因为冬季的缘故,院子里的树木花草萧条枯叶落尽,很容易就能看到外面的一切。

陆廷洲走到叶繁站在的窗户跟前。

朝着那处看去,“应该是大伯娘的住处。”

“这四合院虽说是爷爷奶奶的房子,但一直都是大伯娘他们一家住。后头那个院子,朝外开着个小门,应该就是大伯娘家住的无疑了。”

叶繁回头瞧他说道,“你连自己大伯娘家都不能确定吗?”

如果是秦秀莲家的话,那刚才走过去的两个身影,应该就是秦秀莲的孙女,那身影看着很年轻,穿着是裙装,应该是两个年轻女同志。

她们刚才在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