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繁。”陆廷洲按住叶繁的手,放在胸口位置,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为我的怀疑而道歉。”
叶繁反问他一句,“如果我跟陆阳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,你应该会很介意吧?”
只要他想怀疑,那这怀疑的种子,就会一直存在。
叶繁想问个清楚。
陆廷洲道:“不介意。”
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。
他一开始看到叶繁,等到慢慢的接触之中。
即便是在知道叶繁是来找陆阳的情况下,他对叶繁,依旧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情感。
更何况,他后来确定了,叶繁正是那天晚上跟他发生关系的女同志。
如果真的叶繁在他发生关系后,又与陆阳在一起过,这件事,也并非是叶繁的错。
她一直都以为,跟她发生关系的是陆阳。
“错不在你。”陆廷洲说。
叶繁苦涩轻笑,“错本就是在我。”
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我还是那句话,陆廷洲,只要你后悔,我随时都可以带着孩子离开。”
“叶繁。”
陆廷洲是有点怒气在的。
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随时离开?不管我对你多重视,只要是我说的话让你觉着心里不舒服,你就觉着,是我在撵你走是吗?”
叶繁理亏。
本来错就在她,她也在陆廷洲面前,强词夺理不起来。
“看来,我在你心里,依旧是无足轻重。甚至,都比不上你那个非亲非故的弟弟对吧?”
陆廷洲心里有点不痛快。
他松开了叶繁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