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了找到偷他钱的小偷,在火车站蹲了几天。

袁牧野将叶大伟找到的时候,老人家饿了两天了。

袁牧野先带叶大伟吃了点东西,这才去了医院。

“小繁现在好了吧?要是小繁好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她没事儿就行。这孩子命苦,要是现在过的好,我和她娘就知足了。”

袁牧野看着这个满眼为女儿着想的朴实老人家。

忽然觉着内心一阵酸涩。

他不知道,叶繁的身世竟然这么可怜,她爸妈也是那么可怜的人。

“叶繁现在很好,她让我来找你的。大伯,陆廷洲是出任务了,咱们当兵的,有时候身不由己,作为家属要体谅一些。”

“能理解,能理解……。”

叶大伟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可能城里有钱有权的人家,讲究多,看不上他家小繁。

叶繁看到父亲后,明亮的大眼睛里蕴满了泪水,却不敢哭。

她怕父亲担心。

只能笑着语气柔和的问:

“爹,您没事儿吧?我不知道您来北城了,我之前跟你们说了,我在这里挺好的,我都那么大了,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我都知道。”

但叶繁却不知道,不管她多大,在叶大伟和李兰芝的眼里,她始终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
一个刚十八岁的小姑娘,挺着孕肚去了城内找对象负责。

婆家瞧不上她这个乡下来的儿媳妇。

在孕晚期的时候,还被迫搬出去自生自灭,没人管没人问。

作为父母,怎么可能不担心?

“爹,是谁给你们打的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