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顾拉了一把椅子,坐在叶繁对面。

端着叶繁用过的水杯,直接喝掉杯子里剩下的白开水。

见叶繁皱眉,他问,“嫌弃我了?”

“亲都亲过。用你杯子喝口水,你还嫌弃?”

叶繁没说话,只是抿嘴眼睛转了下。

亲吻是情到深处的荷尔蒙在躁动。

但用一个水杯喝水,还是有点小别扭的。

“苏清在离开陆家之后,嫁给这一任丈夫之前,有过一段感情,那个男人是个混混,还是个惯偷。后来因为强奸城外棚户一个老人家的独女,被抓判了死刑。”

“现在是查不到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。苏清怀的孩子,可能是那个混混的。但也不确定,因为她说在陆家跟……。”

因为苏清说她在陆家,跟陆建国发生了关系,当天晚上被撵了出去。

几乎没有间隔,她就跟了一个混混一段时间。

那一段时间,谁也不知道具体的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叶繁淡声问道:“那,怎么能确定我和苏清,有没有血缘关系?”

陆廷洲摇头,“现在没有办法确定。”

“我妈是医生,她问了医院里的同事,说是,国外有种验dna的方法,可以确定父子母子是否有血缘关系。”

叶繁轻摇头,“国外啊,太遥远了。”

陆廷洲望着她问,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叶繁,要不,我们赌一把。赢了,我们光明正大做夫妻。输了,……。”

叶繁轻笑问他,“输了呢?”

她向来乐观。

前世她熬了几十年,活生生的把自己给熬死了。

在生死面前,情情爱爱都是小事儿,可有可无。

“输了,我也要你和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