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洲把所有的事情干完了,顺便还给叶繁烧了两壶热水。

实在是没事儿干,他才走到叶繁跟前,将倒好的一杯白开水,里面放了点白糖,端到了叶繁跟前。

“ 你还会刺绣?”

“乡下姑娘多少都会点,在家里闲着的时候,做一些花样子可以拿去卖钱。”

叶繁说着看了下陆廷洲,见他盯着她的手。

叶繁轻笑,“这绣花都是女同志喜欢的。你还喜欢这个啊?”

“我看看。”陆廷洲说。

叶繁问他,几点了?

陆廷洲知道,叶繁是催他离开的。

陆廷洲说,他等下就走,她不用催,他不会在她这里过夜的。

陆廷洲问,她什么时候产检?他可以请假来陪她去。

叶繁没说实话,随意说了个时间,骗了他。

一次两次,多次的产检,她自己都熬过来了,有没有陆廷洲,都是一样的。

很晚了,叶繁没催,他自觉无趣,就自动离开了。

因为是孕后期,叶繁的产检相对勤快了点,一个月去两次。

月底她又去了医院。

没想到,会在医院碰到杨美玲。

而这时的叶繁,因为低血糖有点眩晕差点摔倒

幸好被一个护士同志发现,扶着她走到了走廊的椅子上。

“同志,你这都孕晚期了,要让家属跟着一起来做检查。”

“你还好吗?”

叶繁点头,“我没事儿,谢谢你啊护士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