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繁认真的听着爸妈的教导。
等到第二天上午十点多,下了火车,他们去了大巴车站,转车到了乡镇。
在乡镇上买了几个烧饼,吃着就回家去了。
路上遇到村大队出去办事的驴车,捎带了下。
叶繁在乡下待了两天,每天就是吃吃喝喝。
顺便帮父亲晒一些草药。
刚端着草药筐子把蒲公英晾晒好,听到门外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。
叶繁没动。
倒是坐在堂屋门口手上纳鞋底的李兰芝,她问叶繁。
“咱们村子里开进来小汽车了?”
叶繁道:“谁知道呢。”
“娘,别做那些针线活儿。家里的鞋子,我以后给你们买。”
李兰芝笑了笑。
“我也没事儿干,做习惯了,我纳好鞋底,找你二婶子帮忙,给你肚子里的孩子做两双虎头鞋,茵茵小时候娘给她做了,到你肚子里孩子,娘也得做……。”
从那天在陆家被茵茵拒绝之后,叶家爸妈就很少跟茵茵再亲了。
但依旧可以感觉的出来。
他们的心里还是想着茵茵的。
叶繁没过多干涉。
时间可以治愈一切,也可以让爸妈渐渐地忘记茵茵。
听到敲门声,门外的男人嘴里喊着叶繁。
那么的熟悉。
叶繁朝着门口走去,打开门看到的,是双手提着满满当当东西的陆廷洲。
以及他身后那极其醒目的军绿色吉普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