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我起来,晚上你睡在这张床上,你怀着身孕,身子比我的重要,再说,我躺了一天了,换个床躺,能活动下筋骨。”
叶繁拒绝的话没说出口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了跟我说……。”
“你能帮我?”陆廷洲问。
叶繁皱眉,奇怪的问,“你不舒服,我怎么帮你?”
陆廷洲轻笑,“方法多的是,我怕你不愿意。”
这一刻的叶繁还知道,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等后来,她挺着孕肚被他赶鸭子上架的时候,她才知道,这个男人是说的帮,是什么意思……
他看着正经斯文,冷的像是性冷淡。
但一旦热情起来,那是蔫坏蔫坏的。
陆廷洲见她是真不懂也没继续逗弄。
夜间只留了一盏灯,躺在小床上的陆廷洲,侧身正好看到隔壁床上已经闭眼睡着的叶繁。
今日关系又亲近了一步,陆廷洲觉着,迟早有一天,叶繁会是他的。
真正的属于他。
他从来不知道,原来喜欢一个人竟然是这样的感觉。
让人心脏砰砰的像是要爆炸一样。
叶繁躺在陌生的床上,依旧睡的沉稳。
她不认床,尤其是陆廷洲的这个病床很舒服,躺在上面不比家里床差。
她是一觉睡到半夜。
等到下半夜的时候,叶繁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她睁开眼就看到了小床上的陆廷洲抓着拐杖要起身来。
“你要去厕所吗?”叶繁立刻清醒,掀开被子走了过去,“我去喊庄明来。”
“我让他回去了,我说,我老婆在,不用他在跟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