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户,没介绍信,别说找工作生存下来,就是找个住的地方都难。

她将所有的都压在了陆阳身上,奈何当时陆阳的态度很强烈。

就是叶繁去死,他都不会管的。

叶繁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她当时是真的进退两难。

一个乡下来的姑娘,她认识的人中只有陆阳。

背井离乡带着茵茵从老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赶到城里来了。

却被嫌弃。

她本来是想着,即便是陆阳不够喜欢她。

可看在她照顾茵茵那么多年的份儿上,再加上他们还有了孩子。

她以为陆阳会娶她。

谁知道陆阳当时冷眼看着她被摔流产。

看着她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。

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甚至,一个怜悯的眼神都不曾有。

当时陆廷洲,他在做什么呢?

叶繁想不起来了。

她只记得从医院回到陆家之后,才见到了陆廷洲。

而那个时候,叶繁已经把事情闹的很大了,陆家人不得不让她入了陆家的门。

但是,她与陆阳一辈子都没领结婚证。

前世她流产的胎儿,终身不孕的残破身体,一辈子的怨恨。

所有的罪魁祸首,是陆廷洲对吗?

叶繁没睡,根本睡不着。

她的胸腔里全是怨恨,怒火。

她该是要起来去敲开陆廷洲的门,狠狠的质问他,为什么做了却又不敢承认。

可她没有那个底气,因为那场男欢女爱的始作俑者是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