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挡在她面前:“重犯,不要靠近。”
“什么重犯?”
李婶子急了:“警察同志,我儿子不就是骗了点钱吗?他都答应还钱了!我们可以私了的,怎么突然就成重犯了?”
“只是骗了些钱?”
民警脸色铁青:“你这两个好儿子不仅诈骗敛财,还勾结毒贩制毒贩毒!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!”
毒贩?
那不是……
李婶子忽然想到江絮之前的话,如遭雷劈,脑子一整个天旋地转。
“不可能!”李婶子突然发疯似的冲向谢雪依,“你不是说一定把我儿子平安带回来,和我团聚的吗?这是什么!”
“什么玄门大师?我呸!当初说得天花乱坠,现在倒好,反倒给我儿子扣上毒贩的罪名!”
“我儿子那么老实,怎么可能贩毒?”
她扯着谢雪依的衣袖,歇斯底里地尖叫:“大家看看啊!这就是所谓的大师!满口仁义道德,现在却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!”
谢雪依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她:“明明是你儿子作恶多端,只是坐牢都便宜他了!”
“关我什么事,你不要败坏我的名声!”
李婶子更加癫狂:“放屁!你之前怎么承诺我的,现在又是什么!”
“你们都是一伙的!什么狗屁大师,都是招摇撞骗的神棍!我要去告你们!让你们都去吃牢饭!”
周平站在远处冷眼旁观,看着谢雪依和李婶子撕扯在一起,满脸通红、憋屈的狼狈模样,不厚道地笑出声。
“呵,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。最会说会道,颠倒黑白的谢大师,这回总算是遇到对手了。”
“还是自己给找的。”
“这就叫一物降一物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江絮目不斜视走上车,江翊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上。
“哥,你干嘛呢?”
杜文宣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英明神武的翊哥,顶着嚣张的紫毛,鬼鬼祟祟偷江絮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