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“不用,陈家那小姑娘气运不错,你赶快完成她的愿望……”老太太眼底闪过一抹贪婪。
“还有她那个妹妹……”
她说到这,伸出枯瘦的手指掐指算了起来。
算了好一会儿,她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有意思,有意思,陈家那两个歹竹竟然生出了两个好笋。”
“她妹妹先别动,把她带回来给我瞧瞧,说不定能有大用处。”
徒弟点头。
不就是对付那畜生养父养母,折磨他们吗?他有的是办法。
……
夜。
陈永和徐凤英两人骑着电动车从镇上往家赶。
一道冰冷的凉气袭来,他们发觉这条走过无数遍的路,安静得有些异常。
整个世界没有一点儿声音,安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老公,你觉不觉得今天这路好像特别长啊?”徐凤英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。
陈永喝了点儿酒,闻言不以为然地摇摇头:“哪有,你怎么神神叨叨的?”
徐凤英忽然开口:“对了,晚上的时候,刘厂长找我了,他那个儿子你知道吧?”
刘厂长的儿子在村子里也是出了名的。
小时候就不学好,有次喝醉了酒在家里吸烟,结果引发了火灾,整张脸和脖子都被烧毁了,那模样看一眼都能做噩梦,腿也成了跛子。
模样瘆人就算了,听说因为这件事,性子变得非常阴郁,对自家老妈都是非打即骂的,平常村子里的人更是绕着他走。
徐凤英还经常叮嘱自己的小女儿,千万别和他打交道。
陈永:“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