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越却有些不以为然。

不就是个珠子,一张符纸吗?

这不都是很常见的东西吗?

指不定就是当初开垦花园的时候,哪个园丁不小心落下的。

什么偷财运?

也太玄乎了吧?

江越故意问:“沈大师你说得头头是道,那你也肯定知道,是谁要偷我们家的财运吧?”

沈絮摇头。

而设阵的人非常谨慎,早已切断联系,她是人不是神,线索太少,也无法凭空算出背后之人。

“不过……”她抬眸,黑眸明亮笃定:“阵法被破,背后之人受到反噬,到时候,一定会有所动作。”

说那么多,还不是给自己的失败挽尊。

江越根本不信,充满挑衅的切了一声,模样看着十分欠揍。

江修成拳头一硬,就是一个暴栗。

“闭嘴吧你,不是还要去上课?快滚!”

江越:……

阮若宁拉了拉他,“抱歉,姐姐,我这两天也还有一场钢琴演出,就不能继续陪你了,还请你不要生气。”

她故意强调钢琴演出,暗示自己高贵的身份,不像她一般,无所事事。

沈絮:……

有谁问你了吗?

她毫不关心的转开视线。

一巴掌打在空气上的阮若宁:“……”

……

从江家出来,阮若宁的脸色都没好看起来。

江越眉心拧紧,安慰道:“若宁姐你别伤心,大家现在暂时被她的花言巧语蒙蔽,等发现她的真面目就知道你的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