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墩顶着鸡窝头,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暴躁表情。

昨天回来后,他果然被雷家几个狗比兄弟们嘲笑,他没了双手双脚又不能像以前一样揍他们,只能无能狂怒把自己气个半死,直到凌晨才睡着,这才睡几个小时啊,姜沧这个冤种兄弟就来了。

姜沧一点不恼,脸上笑嘻嘻,“投胎倒不至于,是你要急着回炉重造,难道你就不着急换手换脚了?”

雷墩:“……急。”

咬牙憋出这个字后,他只能瞪着双死鱼眼妥协,任由着姜沧把他往肩膀上一扔,而后扛走。

走着走着他就发现不对了,“不是说带你侄子一起吗,他人呢,怎么没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,你是不是区别对待。”

姜沧不客气的发出嘲讽,“我大侄子有媳妇了,大早上的不得跟媳妇儿温存温存啊,哪能跟你一个单身狗一样被窝能随便掀。”

雷墩气的磨牙,“你等着,等我长好手脚后一定也能找个媳妇。”

“呵呵,你可别说大话,媳妇儿哪有那么好找的,像我这么玉树临风,英俊潇洒的人都没找到,就你哪里找的到,还有你是不是又胖了,重死我了。”

姜沧擦了把汗,有些气喘的说道。

雷墩哼了一声,根本不承认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是我胖了,一定是你虚了。”

姜沧脸一垮,他最听不得别人说他虚了,刚想开口辩解一番,背后就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“小伙子,小伙子你等等……”

姜沧脚步一顿,下意识扭头看去。

就见一个慈眉善目,看上去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朝他这边大步流星的走过来,而后对着他就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