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见姬怜如此抗拒,遂表面放弃。
谢廷玉抱紧他,假意道:“好,好,好,不用就不用吧。都听怜怜的。”
姬怜鼻翼翕动,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。他垂眸不语地将那几个套子塞回去,又主动将袁缚雪送来的那口箱箧放好。
谢廷玉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。
酉时,谢主君亲自来唤谢廷玉与姬怜同往主院用膳。
谢廷玉见主位空着,问道,“母亲今日仍不回来用膳吗?”
谢主君摇头,“自昨日去了凤阁,便传话回来,说这段时日都要宿在衙署。想来是遇上了要紧政务。”
姬怜不语,只是又夹一块蒸茄子于谢廷玉碗中。
如是过了六日。这夜戌时,谢廷玉仍与姬怜在房中对弈双陆,棋盘旁散落着几只空酒盏。
这是二人新立的规矩,败者须饮尽一盏。此刻姬怜已连饮五杯,醉意染红双颊。见谢廷玉俯身靠近,他不由自主张开双臂相迎。
情/意如同燎原之火,点燃之后一触即发。
谢廷玉于他耳畔道:“怜怜,还记得上次袁郎送来的东西吗?”
姬怜半嗔半怨,“你好坏啊……你居然是在此处等着我吗?”
谢廷玉温柔笑笑,“我这也是为你好。”
姬怜眸中含泪,多次软声求饶也无法扭转谢廷玉的要求。酒意熏得他无法聚神,欲念烧得他难受,任由推拒抵挡,也只能化作任人宰割的小羔羊。
“你真讨厌……”
姬怜欲要握住谢廷玉的手,却又被她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