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廷玉于姬怜鼻尖上落吻,“你怎么能怪在我身上?”
“我没有。”
姬怜讨好般去吻谢廷玉的唇瓣,任由她轻咬、细啮,舌尖辗转间,“我、我是怕你嫌弃我。”
一阵隐约的酥麻混着炙热再度缓缓腾起。
“怜怜你真可爱。”
“怎么会嫌弃你?”
谢廷玉指腹轻轻摩挲他光洁的脊背,一圈一圈打转,舌尖卷住他,“这种事多几次便能找到乐趣了。”
相比于方才的囫囵吞枣,这次皆缓而不慢,绵延悠长,却一下又一下重重击在他魂魄深处。
她们之间无比的契合。
更紧,更切,直抵极处。
姬怜在这片仿若隔绝的天地中死死拥住谢廷玉,眸光失焦,望着仍泛着涟漪的水面,含住她的耳珠,竭力平复体内奔腾不休的热浪。
她果然没说错。
这等极致的欢愉,全身心的沉沦,委实令人沉溺其中,难以自拔。
诚然,也是只有与她在一起,才能有如此美好的体验。
起起伏伏间,两人面庞皆濡满了水珠,发丝皆湿。
谢廷玉双手轻捧着姬怜的脸,几颗晶莹的水滴自他额角滚落,一路滑至唇畔,正停在那颗明艳的红痣上。
她含住他的唇瓣,舌尖勾去那滴水珠,再顺势探入他口中,与他缠绵。
明明身处冰冷的池水中,却四下皆似被炽热浸透。
姬怜眼前一片万花烂漫,看不真切。
只觉自己如一只落入猎人手中的小狐狸,挣扎不得,只能任人掌控。